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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月21日星期二

辛亥革命真相:一段不下于纳粹的种族屠杀史,汉人孩子的娱乐就是比赛数满族人尸体



今天浑浑噩噩,醉生梦死;香臭不分的活二逼满族人们真的知道辛亥革命双十节是在庆祝什么吗?在辛亥革命时,只要被抓到跟我们如今「标准国语」一样口音的人,就是满人要抓去处决——这是一场不下于纳粹的种族屠杀,台湾人却被国民党彻底洗脑,把这场无关的血腥歷史当成「国庆」大肆庆祝。那台湾人既然要庆祝十月十日辛亥革命,要不要对从辛亥革命演变成满人种族屠杀的歷史事件真相来进行检讨、负责、道歉与赔偿啊?

文/Mock Mayson

十月十日双十节,很多台湾人想到这个日子,脑中就会自动跳出「四海同心、薄海欢腾」的意象,要不然就是想到「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创建了中华民国」的国立编译馆洗脑金句。 但是台湾人,你真的知道一百多年前发生在中国的辛亥革命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资深影评李幼新的外婆是南京人,他的外婆曾经目睹中华民国诞生,他外婆说当时革命党进到南京,要人数数字,「一二三四五六」的「六」用江苏话说成「ㄌㄛ」,是汉人,不杀。唸成「ㄌㄧㄡˋ」的,是满人,一刀砍下,人头落地。


很多台湾人都不知道你现在发音的「标准国语」(Mandarin Chinese),在辛亥革命的时候,听到是要被革命党人当街砍杀的。 孙文喊的「驱逐鞑虏」就是唿唤种族屠杀的口号。 所以李幼新才在「破报」上说:「把反清復明与国民党建国当成圣战救国救民,你别傻了!」

李幼新外婆所见到的状况,就是大多数清国老百姓在当时所见到的「中华民国开国实况」。你一定会说,革命就是要杀人啊!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革命该杀的是哪些人呢? 你觉得十月十日的辛亥革命就只是杀了那些「腐败的满清政府官兵」,然后「革命先贤建立了中华民国」那样地单纯吗?


中国国民党给你洗脑的歷史课本通常都只会讲前半段,后半段却不会跟你讲。就像中国国民党只会跟你说八百壮士四行仓库热血送国旗的杨惠敏爱国故事,却不会跟你讲杨惠敏送完中华民国国旗之后,因为无辜捲入国民党特务头子戴笠的恋情,而被国民党以日本间谍与共产党的罪名抓去关了四年黑牢,杨惠敏从此以后超级痛恨国民党,连事后国民党想要补偿杨惠敏都被她拒绝。这就是「八百壮士」这部电影的真正隐藏版结局。(DVD 跟蓝光片都不会收录,你别找了。)

那你想知道一九一一年十月十日辛亥革命发生之后的隐藏版结局吗?

一九一一年十月十四日,辛亥革命发生后第四天,一名路透社的记者来到辛亥革命的起源地湖北武昌,发现满地都是满人的尸体。如果那是清帝国的官兵尸体那就算了,偏偏一堆都是无辜妇孺的尸体。 基本上这就是场无差别的种族屠杀,对,就是像卢安达大屠杀那类的事情。

你觉得这个时候你分得出谁是「正义之师」谁是「革命先烈」吗?你觉得杀妇女与小孩的人,他们的革命理念是什么?还有那个「铁拳无敌孙中山」当时人在哪?(当时他人在美国打工端盘子,看到报纸才知道武昌新军叛变。)不要跟我说清帝国曾经对汉人平民「嘉定三屠」与「扬州十日屠」,所以现在屠回来刚刚好,你知道你自己在讲什么东西吗?


美籍国父孙大炮清清楚楚的告诉世人满族人不是中国人

美国歷史学者路康乐(Edward J. M. Rhoads)在他的着作「满与汉︰清末民初的族群关系与政治权力(1861—1928)」提到一段歷史记录:

「一个将要被杀害的旗人妇女可怜的哀求:『我们是无罪的,我们也憎恨我们的祖先,因为他们虐待汉人』,另一位老夫人哀求:『杀死我们这些没用的妇女和孩子,你们能得到什么呢? 为什么不释放我们以显示你们的宽宏大量呢?』士兵们虽然有所触动,但不敢回应,还是将她们杀死了。」


路康乐也提到革命党进入武昌之后,当地旗兵虽然没有抵抗,但是革命党通通把他们抓去杀了。而且革命党人还会在街头随机把长得像满人的叫下来,命令他们念出数字六六六,若有满人口音,把六念成「ㄌㄧㄡˋ」,就会立刻被抓去处决。(这段美国歷史学者的叙述雷同于前述李幼新外婆所形容的状况。)

美国着名汉学家,同时也是加州大学圣地牙哥分校的现代中国史教授周锡瑞(Joseph W. Esherick)对于辛亥革命有着这样的看法:「那差不多就是屠杀。… 如果旗兵被杀是因为他们具有潜在危险的话,那麽杀害妇孺似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辛亥革命发起之后,汉人杀满人杀到眼红,满人也对起义的汉人进行屠杀,中国文学家沈从文在「辛亥革命的一课」描述了他小时候在家乡湖南湘西凤凰县目睹的辛亥年惨状:「一有机会就常常到城头上去看对河杀头… 与其他小孩比赛眼力,一二三四计数那一片死尸的数目……」是啊,这才是辛亥年「光辉十月」的中国人日常 ,也是往后半世纪的中国人日常。辛亥革命的发起地武昌更是杀到满街尸体,外国领事馆甚至得出面向新成立的湖北军政府干预才能避免更多无辜民众遭到滥杀。


中国各大城市,包括西安、荆州、杭州、广州、南京的满人居住城镇都遭到全面式的种族屠杀。杭州与河南被砍下的满人头颅,把各村的井桶装得满满的。许多原是长期大量驻扎数万旗兵的区域被杀得干干净净,广州三万旗兵,被杀到只剩一千余名。

许多满人家族,见到革命军杀来,知道对方一定不留活口,干脆全家服毒自杀。最惨的就是满人妇女,除了她们的服饰与汉人不同之外,最明显的就是她们不像汉人有缠足传统,一双大脚马上就会被认出,很快就会成为被凌辱、绑架与杀害的目标。有的满人家族就赶快把幼小的女孩送去缠足,想要装成汉人女子的样子,结果痛得小女孩哇哇大叫。

以被屠杀最惨烈的西安城为例,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Timothy Richard)在「亲歷晚清四十五年」的回忆录中说道:「1911 年 10 月 22 日,陜西首府西安爆发瞭可怕的流血事件,一万五千名满族人(有男人、女人还有孩子都被屠杀)。」陜西的革命党事后也承认,攻破西安满城后,战斗队伍分成小队在城内逐巷逐院进行搜索战,在此其间,一些士兵和领队官杀死一些不必要杀死的旗兵和家属。

传教士司慕德的回忆录1913年作《陕西辛亥革命目击记》:记录了陕西北部地区在辛亥革命期间风起云涌的历史实况。共计收录23幅,其中包括袁世凯、孙中山、伍廷芳的肖像及陕西地区革命军行动等内容。该书红漆硬壳精装

另外一个名为凯特的英国传教士也描述过西安城的惨状。

西安城的满人城被攻破之后,革命军冲入城之后,无论长幼,男女,甚至小孩子,通通被杀,房子被烧光抢光,那些希望躲过这场风暴的人最终也被迫露脸。革命军在一堵矮墻后,放了一把无情的大火,把满人城焚烧殆尽。那些试图逃出来并进入汉人城镇的满人,一出现在大门,就被砍倒在地。

残酷的无差别屠杀导致不下万人的死亡,也造成多名无辜的外国侨民被杀。存活下来的人,有钱人被敲诈,小女孩被绑到富人家做婢女,年轻的妇女则被迫成为穷苦汉人士兵的妻子,其他的人都被驱逐出西安。

当然革命党人中也还有部分保有人性者,时任江苏监察使的严庄,在西安看见旗人的小孩,拿了刀砍了四五下,小孩子没死,严庄心软放下刀,结果回去还被陕西革命党人笑他软弱无用。

也有一些参与革命的成员对于屠杀满族很不以为然,当时的革命团体共进会会员郭寄生事后曾经回忆:「我曾在街上亲见便衣数人,手持雪亮大刀追杀旗籍妇孺事情,力言革命宗旨主要在推翻清廷政权,挽救危亡,若任意杀戮,甚至妇孺不免。此则暴徒行为,不但为国际上所反对,且必定惹起种族仇恨。」只可惜在中国的酱缸政治文化中理性的人终究难成主流,多的是开口闭口皆曰杀者,动不动就想当枪决可也的「判官爵德」。


汉独暴力恐怖分子大集合

中国社会党的创始人江亢虎,也对武昌起义革命军写了一封公开信,信中对辛亥革命引发的种族屠杀提出了针贬,内容提及:「种族革命,有悖于人道,易失民心,并且与自由平等博爱的民主共和精髓相牴牾﹔以復仇为义,冤冤相报,本为大谬,也容易引起外人干涉,导致瓜分惨祸。」

好啦,江亢虎这封仗义执言的媒体投书,没有上海的报社敢帮他刊登,最后只剩一间「天铎报」愿意帮他匿名刊登。不刊还好,一刊一堆革命党军来函痛骂,还有一堆写给江亢虎的匿名警告信,痛骂他「倡邪说以媚满奴,疑乱军心,当膺显戮」,还用「汉奸」、「满奴」的字眼痛骂江亢虎,只差没骂他是满清鬼子跟旗民余孽,甚至还有人宣称要用炸弹炸死他。你看中国人是不是彻底没救,一百多年来几乎都没什么变过。

中华民国创立时的血洗式种族屠杀把一堆满族给吓死了,许多满人不得不隐瞒自己的身分与姓名,甚至远离家乡,直到死前才敢承认满人身分。满族人唐日新日后还写了一首诗来表述辛亥种族屠杀的恐惧:「自从民元到如今,民族沈怨似海深。旗族伤残如草棺,谁敢自言满洲人。」


这场中华民国开国屠杀把满人杀得消声匿迹之后,再来跟他们讲五族共和一家人,汉满蒙回藏苗傜,一起开心来合照,双十国庆阖家欢,你觉得他们笑得出来吗?看完这一整系列的辛亥屠杀,你还觉得这十月过得很光辉吗?

就这样,中华民国就在种族大屠杀的不祥开端中诞生啦。

中国人向来习惯以滥杀来「解决问题」的无脑惯性也註定了它接下来将歷经长期自相屠戮的悲惨轮迴。 许多参与中华民国开国的「先贤先烈」,在接下来的五十年,不是死于孙文一帮指使的黑道追杀、党众互斗、中原大战的军阀互杀、蒋介石的特务暗杀,就是死于国共内战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镇反与斗争运动当中。 中国人最爱讲「成王败寇」,结果通通都是寇,然后个个都以为自己是王。

你可以说参与这场开国无差别种族屠杀的中国「革命先烈」并不代表其他所有志在革命的中国人;你也可以说革命军组成份子复杂,总是少不了失去控制的混乱与失去人性的滥杀;你甚至可以跟我论辩说不应该用现代的人道主义立场去质疑前现代的屠杀,毕竟那是个你不砍他头,他就砍你头的时代,但是中华民国为了宣传辛亥革命与双十国庆的正当性,长期以来都一直刻意隐瞒这段血腥的种族屠杀史。你觉得这样对吗?

好啦,我讲了那么多,最后问你一句话, 台湾人既然要庆祝十月十日辛亥革命,那你台湾人要不要对从辛亥革命演变成满人种族屠杀的歷史事件真相来进行检讨、负责、道歉与赔偿啊? 要不要成立「辛亥屠杀无辜满人受害者真相调查委员会」啊,然后再从台湾人的税金中编预算拨款赔偿受害满人与其后裔啊?搞不好金溥聪跟关中还可以拿到赔偿金哩。你脑中是不是马上爆出「干!这干我屁事」的句子啊。

这就对啦! 十月十日的辛亥革命,干台湾人屁事! 你可以期待与支持台湾邻近的国家施行民主与享有自由,但是没事不要去凑中国的热闹与酱缸,把邻国的招牌与恩怨扛到自己的身上。

中国人这一长串渊远流长的滥杀政治包袱,你台湾人担得起吗? 台湾人被当成钟无艷这么久还当不够啊你?中国民主要你台湾人来拼,中国革命要你台湾人来坦,中国开国要你台湾人来庆祝,中国内战还要你台湾人来参一脚,卢小够了没。给我闪到旁边去 吃冰淇淋 ,好吗?


1911年12月20日,屠夫孙中山经香港归国,胡汉民、廖仲恺等乘兵舰到港迎接。胡汉民劝孙中山留广东,整训军队,举兵北伐。然后“实力廓清强敌,乃真成南北统一之局”。孙中山坚持前往沪、宁,主持内外大计。12月25日中华民国南京临时政府成立。

太平天国时期,天王洪秀全“严种族之辩”,命令凡是太平军占领的地方,所有旗人一律格杀勿论。所以在太平天国攻占过的地方,所有旗人全部遭到灭绝!仅有记载的八旗军籍的旗兵 ,就有超过20多万被杀,南方当时满汉矛盾空前尖锐。这就是为什么今天南方汉民族比较具有民族意识,后来主要的反清起义也都是从南方发起的重要原因 。

1853年3月8日,太平军包围南京,仅7日就攻下了南京城。城内自江宁将军祥厚以下的旗人男女老幼大约有4万多人,统统被杀,一个不剩。

1860年5月15日,李秀成自统数万太平军东征苏常地区。仅仅用了一个多月时间,除上海之外 ,苏南所有地区尽为太平军攻克,当地旗人全部被屠。

1861年12月29日,李秀成率领太平军,第二次攻克杭州,直下满城,冲进满城的将士将旗兵全部砍光,共杀死旗人驻杭州的1万名旗兵,将军瑞昌自杀,,,,

太平天国失败后,清廷重新调集旗人进驻南方各传统据点驻军。这些驻防的旗人在后来的辛亥革命中,相当大一部分也没逃出被屠杀的噩运!

辛亥革命是一场由民族主义激发而来的革命,而民族主义又极容易发展成种族的仇杀主义,这种倾向在武昌起义的一开始就表现得十分明显。参与起事的革命士兵吕中秋回忆说,最先发难的工程营在起事之前公议“禁令十条”,其中即有“勾结满人者斩”、“私藏满人者斩”两条。为证明革命的合法性,辛亥年对满人的杀戮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被有意隐去,但历史终究是历史,革命也具有多样性,它不可能像处女一样的清白。

起义爆发后,测绘学堂的革命学生试图杀死他们的旗籍同学松景,后被人所阻止,而阻止的原因竟然是怕血腥杀戮会吓走学生,令其不敢出去革命。据第三十标的革命士兵鲁祖轸回忆 ,当时他们所在标(相当于团)的各棚都有一两名旗籍清兵,革命前已分配同志负责解决,起义时他和另一位革命士兵刘秉钧负责结果一名叫双璧的旗兵,但当他紧跟在双璧的后面,待机动手时,“我棚正目陈佐黄见我迟慢,即高举枪托猛击双璧头顶,原期结果性命,不料枪托稍偏左,双璧顺势滚下楼梯,一溜烟向第一营旗兵营跑去”。

武昌原本不是八旗驻防地,但随着清末新政的铺开,一些满人(主要是荆州八旗)因为各种原因而移居到这个省会城市。从1904年起,在湖广总督及荆州将军的安排下,荆州旗兵被轮派到湖北新军中受训(十名中有一名是旗兵),这些旗兵主要集中在第八镇第三十步兵标( 团),其中第一营中的两个队(每营共四队,每队大概150人)和第二、三营的各一个队,大概一个营的兵力为旗兵构成,他们的统领也是满人。

第三十一标也有一个队的旗兵,另外大概还有四分之一(大概250人)的旗兵分布在其他部队或军事学堂,尽管这些人在当晚的起义中没有抵抗(或来不及抵抗),但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被杀害了,武昌城里,四大满姓家族(扎、包、铁、布)均被杀害,八旗会馆也被完全摧毁。第二天的早上,当十八星旗飘扬在原总督衙门时,满人们的尸体也堆满了邻近的街道。

据武昌起义者的回忆,“革命党人只要是捉到旗兵,不是就地杀掉,就是送到革命军政府枪
毙 ,很少幸存下来的。有的旗兵被捉后,至死不讲话。越是不讲话反而越是证明是旗兵。直到首义成功三天之后,军政府下了命令,捕杀才停止”。

“首义后两天,还有不少的旗兵四处窜扰,间或也有少数人趁火打劫,同学萧杰臣、刘邦钦、傅人俊、王兆鸿等,联合部队在长街刘天保对面某住宅内,拿获枪械齐全的旗兵十余人,当即枪决,江学行、李春山等亦随蔡等出营,沿途消灭旗籍兵士甚多”。

毋庸讳言,革命总是伴随着血腥、杀戮与混乱的,即便是号称“和平的、代价很小”的辛亥革命,其在革命的进行过程中,同样存在着一些并不是那么值得颂扬的东西。

武昌起义的领导者之一熊秉坤曾回忆说,12日的反满暴力达到了顶峰,那天的杀戮是如此的骇人听闻,以至于一百多名绅商联合起来,一致要求湖北军政府阻止其士兵进入民宅搜索满人,但军政府却以军事需要为借口而拒绝了,直到汉口的11名外国领事出面干涉后,军政府才于13日下令停止这种杀戮。尽管他们心里并不愿意,但出于外交上的考虑不得不如此:列强在这场革命中保持中立是非常重要的。

一名路透社的记者于14日来到武昌,他“发现到处都是满人尸体”,他估计有八百人被杀,一名军政府的代表则在巡视武昌后估计有四五百名满人在起义后的前三天被杀,由于担心传染疾病,受害者的尸体都被掩埋了。

革命者曹亚伯则声称,有四百名“满人士兵”被杀,另有三百名被关押在监狱,大约一百名在1912年春天被释放,但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其中有七名旗兵因为过早的释放而在回荆州的途中被杀害。美国历史学家周锡瑞认为,当时对武昌的满人来说 ,“就是屠杀”。


如果旗兵被杀是因为他们具有潜在危险的话,那么杀害满族妇孺似乎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在路康乐的《满与汉》一书中,有这样一段记载:“一个将要被杀害的满人妇女可怜的哀求:我们是无罪的,我们也憎恨我们的祖先,因为他们虐待汉人’,另一位老夫人哀求:‘杀死我们这些没用的妇女和孩子,你们能得到什么呢?为什么不释放我们以显示你们的宽宏大量呢?’士兵们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将她们杀死了。”

在这场风暴中,满人妇女的境遇十分糟糕,因为她们的头发、服饰和汉人女子有较大的差别 。更要命的是,即使这些可以改扮,但她们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满人女子不缠足,她们原本引以为为自豪的天足,这时却成了危险的来源。

相比而言,武昌起义中被杀的满人不算最多,最严重的是陕西西安。

所有城市中,西安屠杀满族旗人惨案最让人痛心:晚清同治回乱时,西安长时间被回民围困 ,但西安城内的五万回民却还保住了性命。旗人多隆阿带兵平叛,才解了西安之围,西安所有的汉人、回民才不受屠杀威胁。当然多隆阿带兵平叛也不手软,杀回军无数,最终自己也死在战场上。到辛亥革命的时候,西安屠杀满族旗人,带头的就是当年多隆阿将军饶过不杀的城内回民。

西安的满人大概有2万多,城墙很高,防御坚固。1910年,美国社会学家E.A.罗斯到陕西游历访问时,他对当时的满城和满人颇不以为然:“在西安,如今的八旗子弟居住区城墙东倒西歪 ,空气沉闷,到处是杂乱和腐烂的景象。在一个军事演习的大场地,满清高级军事官员正在一旁检阅边奔跑边打靶的骑兵。那些懒洋洋的享有特权的八旗子弟虽然曾在军队里受过所谓的训练,但毕竟缺乏坚强的意志和战斗力,行军二十英里他们就会垮下来”。

在革命军攻打了一天一夜后,西安满城终于被攻破,革命士兵如潮水般的从南面和西面涌入 ,并将城内的所有居民视为敌人加以攻击(或者说杀戮),据一位名叫J.C.凯特的英国传教士事后的调查,“无论长幼,男女,甚至小孩子,都同样被杀……房子被烧光抢光,那些希望躲过这场风暴的人最终也被迫暴露。革命军在一堵矮墙后,放了一把无情的大火,把鞑靼城焚烧殆尽。那些试图逃出来进入汉城的人,一出现在大门,就被砍倒在地。两名新军的年轻军官后来回顾时承认:‘没有必要杀死这么多满人士兵及其家属。’”

辛亥革命时的满人


杀戮极其残酷而且彻底,据凯特的记录:“当满人发现抵抗徒劳无益,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跪在地上,放下手中的武器,请求革命军放他们一条生路。当他们跪下时,他们就被射死了 。有时,整整一排都被射杀。在一个门口,十到二十人的一排满人就这样被无情的杀死了。”

三天后,革命军下令停止屠杀,据凯特的估计,满人死亡的人数“不下万人,他们为了避免更悲惨的命运,要么被杀死,要么自杀”,换句话说,至少有一半的满人被杀。整个满城也被抢劫一空,而存活下来的人,有钱人被敲诈,小女孩被绑到富人家做婢女,年轻的妇女则被迫成为穷苦汉人士兵的妻子,其它的人都被驱逐出西安。

传教士李提摩太在《亲历晚清四十五年》中说,“1911年10月22日,陕西省首府西安爆发了可怕的流血事件,一万五千名满族人(有男人、女人还有孩子)都被屠杀”。在事后的回忆中,陕西革命士兵党的自新也不无隐晦的承认,攻破西安满城后,各战斗队伍分成若干小队在城内逐巷逐院的进行搜索战,在此其间,一些士兵和领队官杀死了一些不必要杀死的旗兵和家属(这段话可与前面凯特所说的相呼应)。

 攻打西安


李约翰在《清帝逊位与列强》一书中引用英国外交文件称,西安为革命党所占据,男女老少约有一二万人的驻防旗营(满蒙八旗)实际上被全部消灭,8名外国侨民也在混乱中被杀(这些文件为英国驻华公使朱尔典根据当地传教士的报告,发给外相格雷爵士的电报)。李约翰是知名传教士李佳白之子,也是庚子年使馆之围中年龄最小的外国避难者,当年中外间的血腥杀戮想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革命中的滥杀,在很大程度上是与事的江湖会党所造成的。据陕西革命党人张奚若的回忆,革命后的西安完全被哥老会所控制,就算是革命党出城也须经会党首领同意。领导陕西革命的分别为会首张云山及同盟会张风翙,张云山混迹兵营多年,后在陕西新军中开香堂,吸收上千名新军士兵,势力很大。但是,会党是一群骚动不安而极其凶险的乌合之众,由其充当主力(哪怕是会党士兵)的革命难免出现各种混乱,其中也不免失控性的杀戮。

辛亥年武昌起义后,全国凡是有满城的地方,都出现过滥杀的情况,只是程度上往往因地而异。当然,同样不可否认的是,辛亥年悲剧发生时还是有很多汉人设法去保护那些无辜满人的,如武昌的士绅要求军政府禁止士兵进入民宅搜索满人,一些西安幸存的满人也在事后回忆称为汉人老百姓所救。在鲜血与生命的面前,人性的善良终究要高于那些莫名的革命冲动与无逻辑的理念 。

辛亥事变后,广州满族宣布和清政府脱离,后人叫“和平易帜”,放下武器、脱掉军装、走出八旗军营,但是激进的党徒仍然杀害满族,结果大量的满洲人被杀,纷纷逃离居住了200 多
年的家园,到广东的乡下隐名埋姓、改称汉族,一些人因逃亡广东顺德,自称关姓汉族,顺德籍贯人,直到80年代才恢复自己的满族族籍。光绪年间广州八旗有三万,到辛亥事变只有是1500人了。


辛亥革命时的满人


当时杭州、河南等地杀满人,把砍下的人头扔进井筒子里,一个一个的井筒子,填得满满的 。清帝逊位,民国政府签字清室优待条件的墨迹未干,那些会道门组织的革命党徒就对满人进行了一场遍及全国的大屠杀。接连杀了好几天,才在中央政府的一再制止下停刀,很多满洲八旗驻防军的后人都有一本血泪史。

1911年,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为纲领的辛亥革命爆发,旋即湖南、陕西、江西、山西、云南、贵州、浙江、江苏、广西、安徽、四川以及福建、广东等省先后宣布脱离清政府而独立。独立后各省分别发生了规模不等的革命排满事件,以示和清廷彻底决裂,北平因为袁世凯严禁对满人实行杀戮而豁免。

由于《扬州十日记》、《嘉定三屠纪略》、《猛回头》、《警世钟》等引发民族仇恨和民族色彩强烈的读物是革命党人必看的书,所以辛亥革命中革命军报复旗人的事件也就不足为奇了。而此时的旗人早已丧失了当年的血性,加上当地和汉人比起来力量太悬殊,遂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太原,革命人士把来不及逃跑的旗人全部屠杀殆尽;当时被国人称为满洲第一才子的端午桥也在四川资洲被革命军处死。


湖北荆州一直以来都是规模较大的旗兵驻防兵营,是满清控制中国的重兵所在地之一。1911年10月18日晚,唐牺支宣布起义并光复宜昌。为减轻清军对武昌的压力,巩固长江上游地区 ,唐部于11月19日兵分四路直逼荆州,战至25日,革命军先后夺取八岭山、万城堤、秘师桥 、梅槐桥等外围阵地,进逼荆州城,对清军形成包围之势,并切断清军物资弹药供应。

革命军对荆州百姓的布告中说:“尚望我父老释此疑团,处以镇定,坐看我部指日破城。破
城之日,誓当扫尽腥秽,与我父老共登望江亭痛饮一觞,以泄我黄帝子孙二百余年之积愤,我父老其拭目俟之。”

十二月7日,湖南西路安抚王正雅、安襄郧荆招讨使季雨霖来援,革命军军威更盛。一举发
动总攻将满城攻破,10日,清军八旗左副都统恒龄自尽,13日,清八旗将军连魁被迫投降,因为其曾杀害革命党人和无辜汉民,革命军立即将其斩首,弃尸于马河,1911年12月16日,革命军唐牺支所部占领荆州城,将驻防荆州满城2万5千名旗人杀得只剩三四千人。

由于满清政府两百多年实施的民族压迫政策在民间积怨太深,辛亥革命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民国政府一再制止屠杀无辜旗人,但这部分投降的旗人仍有大部分被杀害。所剩的纷纷逃离营地,到广东的乡下隐名埋姓、改称汉族。由于丧失了朝廷供给的生存来源,这部分旗人最后又不得不沦为乞丐或娼妓以度日,当时广州近郊的城镇盛行的“旗人妓女”即源自于此 。

辛亥革命时期,由于革命势力各自为政,没有统一的政令和指挥,在南京临时政府成立和政令统一前的这段权力真空阶段,各地革命军和民间反清组织在“驱逐鞑虏、恢复中华”的革命浪潮中,全国性的排满屠杀一直在持续,后来才在中央政府的一再强力制止下停止。

清朝灭亡后,旗人因为历史上对其他民族的压迫而遭受歧视,由于害怕被清算,他们很多都改为汉姓或隐瞒民族身份,改称汉人,清朝的皇族爱新觉罗家族也改汉姓为金;旗人主动与汉人通婚以求庇护,这时期旗人血统被汉族融合的现象尤为普遍。著名文学家老舍生前曾长期隐瞒自己的旗人身份,著名相声艺术家侯宝林也只到临死前才公开自己是旗人,,,

在长期的汉化下,满族几乎全部通用汉语、汉文,而本民族的满语、满文已基本无人使用。满族人曾信仰多神的萨满教,也已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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