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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文化种族灭绝政策下一个民族的失落和一种精神的缺失



满洲人曾建立过一个统治中国近三百年的空间统一的大政权,除此以外,当代满族似乎没有任何可引以为荣的民族资本。从语言服饰到历史风俗,这个曾在中国历史上谱写过光辉篇章的民族,在面对各种民族文化落的同时,无不感到一种曾为其民族支柱的满洲精神的缺失。
        满洲文化的毁灭和这个民族的实际消失,与其说是一种民族融合的历史必然,不若说是一种异乎强大持续的高压——包括政治、宗教、道德、文化各方面——所造成的民族或种族灭绝。
       文化是民族之根,语言是承载一个民族全部文化的载体。满洲族的语言,所经历的社会政治冲击远远强于其所能接纳的自然历史融合。辛亥事件,在推翻了一个反动落后的封建王朝的同时,却也在其革命过程中埋下了使满洲亡族灭种的种子。革命纲领中最具鼓动性和吸引力的是“驱除北方”而非“平均地权”。直到今天我们仍在推崇诸如邹荣《革命军》、陈天华《猛回头》等一类革命书籍,但我们很少有人能注意到包括美籍华裔孙文的三民主义在内,这类读物并未再版。这些凝聚着种族屠杀和灭绝主义的革命纲领,与法西斯,与德国纳粹,并无实质不同。否则,清末满洲人口从数百万锐减至几十万、旗人受鄙、满洲人不敢言满洲的惨状怎会发生?
       民族主义的抬头,自辛亥起。GMD数十年不得人心的反动统治,与其发家之始的法西斯观念不无关系。社会政治对一个民族文化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这些我们可以从GCD——这个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D——的各项纲领中悉得明了。新中国成立之后的满洲文化迎来了半世纪消沉之后的第一个春天**D的春风沐浴着各族人民的团结一心。然而反动势力,就像一刻也不停地破坏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一样,未有休止地从事着丧尽天良、人人得而诛之的勾当。
       **D的民族政策,是在马克思主义思想指导下,结合中国国情,针对中国现状所做出的英明决策。民族区域自治,**D政伟大的体现,是全国人民的向心。上世纪50年代开始,各少数民族先后依**D的政策建立自治区、自治州、自治县。时为国家副主席的高岗一声“你们还要建立一个满洲国吗”的喝令,惊呆了百万满洲,这道伤疤被再度揭起。于是至今,满族,这个拥有千余万人口的中国第二大少数民族除了象征性的十余个自治县,无自治区、自治州。即便是这十个自治县,也仍然面临着被变相撤销的窘迫和危险。当九十年代我们宣布民族自治区域政策已基本完成,这就变相地说明我们以后将不再建立任何自治地区。而就在此后的两年,南方某省两个少数民族自治县悄然建立。
       没有自治地区,意味着没有民族文化的传承基地。蒙古人有蒙校,学蒙语,识蒙文;维吾尔人有维校,学维吾尔语,识维吾尔文……半个多世纪以来,满族人没有满校,不习满语,不识满文。
       包括学术界一些泰斗级人物在内,很多人都有这样的疑问:满族不是从清代入关后就逐渐放弃了满语么?如此一来,满族文化何存?建立满校有何意义?这样的话语,在今天看来,确实值得人思考。但拿到五十年前,这就是法西斯遗毒浸染下的丑恶言语行径。
       在呼伦贝尔莫力达瓦旗,年届八旬的郭先生告诉我们:“莫旗满语教学一直持续到56年。”当被问及是否是迫于政治高压而被取消时,郭老说:“没有人用政治手段取消,但学校从某一天开始忽然就招不上学生了。
即便如此,在文革前夕,在东三省及内蒙古东北部,仍有至少十余万满族人通习满语。
       文化大革命,是使满洲文化毁灭的最后一根稻草,或称之为最后一棵树才更确切。“打黑”和“移民”,彻底击碎了满洲人心中最后的希望,也使得有着数千年历史传统的民族精神悠扬飘散。在一夜之间,满语成了黑话中的黑话,说满语的人则成了反革命中的反革命。因为说民族语而被囚禁甚至杀害的事,除了文革的中国,也只有在纳粹的集中营才会发生。满族,在中苏矛盾激化的年代,再度成了两国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六七十年代的移民,比清末的闯关东更蔚为壮观,更具深远意义。人可以主动地阻止某物种入侵某地造成生态失衡,却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物种。出了长城,中原民族的繁殖、生产得到前所未有的发展,其文化不分精华糟粕四处蔓延。稍有生态环境知识的人都明白,某物种,植物或动物,一旦到了新环境,则极有可能蔓延泛滥,对原有物种造成危害最终使得生态失衡,物种消失。从这个角度说,人,也是一样。从这个角度去理解,我们就很容易明白,新疆的维吾尔青年为何那么容易被所谓“蛊惑”。我们也应该反思,让游牧了几千年的蒙古人定居住玉米,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不是在为其挖掘坟墓。
       当八十年代有人预言满语将在二十年内消失的时候,我们终于可以安心省心地建几个自治县让满族人感恩戴德了;我们终于可以呼吁急需满文人才而让满族人因感觉自己得到重视而欣慰了。然后,我们悲恸满文档案一百年译不完,当有人提议大量培养满族锡伯族、满语锡伯语人才时,再告诉他满文档案馆的编制已饱和。
       历史上消失过很多民族,崛起或再度崛起过很多民族。一个民族是兴是衰,是存是亡,除了观其现状,还应察其根本。满洲民族的失落及其民族精神的缺失并非偶然,至于她能否再度站立,虽说非具体可感,也是很多人可以预见的。
因为,能让我们扼腕叹息的民族很少;能让我们愤恨嫉妒惧怕的民族很少;能让我们感到其历史涌动的民族,确实很少很少。
      我们的民族到底会变成什么样,这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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