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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滿洲黑龍江省依蘭崗滿洲族古老的薩滿祭祀


这是满洲黑龙江省依兰岗满族村满洲族瓜尔佳家族的大型满洲萨满祭祀。

    从城里出发,顺着弯曲的牡丹江逆行三五十公里,便来到了逶迤在江边的小依兰岗。

    小村不大,依山傍水,四百多人口百十户人家,满族关姓占大多数。依兰岗村儿是个老屯儿,始建于清国顺治初年,隶属于满洲宁古塔镶蓝旗管辖,距今该有四百多年了。按理说,这样悠久的村落应该散发出独特古韵,但事有蹊跷,除了人体基因和萨满习俗传承下来,古香古色的老家什老建筑早已灰飞烟灭,和山梁下的自然村落没有什么两样。

    村头的祠堂门头挂着“满族民俗馆”的匾牌,庭院设计得周周正正,面南背北,正厅是祭祀的主要场所,东西两厢是陈列馆。据说祠堂是近年新建,花费了不少钱财。满族的祭祀说道众多,钱厚的人家祭祀细节杂,花费天数长,条件拘紧点儿的,天数相应少些。老关家今年的祭祀动静儿特别大,为申报国家非物资文化遗产,惊动了县乡两级文化部门,为此得到了特批的肥猪和钱款,电台电视台出动了特别报道组。

    老关家的萨满祭祀热闹喜庆,庄严恭敬,院子里贴满了满文“福”字和窗花,空场上架起了柴火摆上了供桌。参加祭祀的族人换上了满族服装,男的穿着象“阿哥”,女的穿着象“格格”,整个浪儿才子佳人的装扮。祭祀大厅设在正房的西向,南炕北炕各悬吊着一个婴儿悠车,北墙上挂着几幅古香古色的山水画,只有西炕是祭祀祖宗的摆台,不容许任何人上炕踩踏。

    萨满祭祀离不开击鼓和腰铃舞。敲打的鼓点变化多端,配合祭司的程序,鼓点一阵阴柔一阵雄壮,扭起的腰铃舞原始粗狂,隆咚的响鼓和着清脆的腰铃,演绎出一场泣天地动鬼神的雄壮。此时的满族后裔们,俨俨成为了猎杀场上的斗士,手鼓震山河,腰铃叫满天,他们在和祖先的神灵交流,内心在聆听祖先浩渺之处传来的心音。他们敬天,期盼上苍带来的风调雨顺,他们敬地,祈祷土地播种出丰硕果实,他们祭星祭树,天地间与之有关的自然物体,他们都心存感激。

    作为满族的后裔们多么骄傲啊!

    满洲地区是清国皇帝的龙兴地,但牡丹江这嘎达的宁古塔更值得自豪。努尔哈赤的祖父觉昌安兄弟六人就居住在牡丹江海浪河畔(“海浪”读成“ha(-)ilang,满语“大榆树”),“宁古塔”既是满语“六个”兄弟的音译。汉人唐朝中期,满人领袖大祚荣建立了独立的渤海国,号称世界上仅次于长安规模的第二大都市。沧桑变化岁月穿梭,如今的渤海国只留下了一个名字、模糊不清的城墙和斑驳苍老的古庙,它们的存在似乎脱离了满族人的历史脉络,记入到了中华民族的名下。但我们不要忘记,这些功绩由满族人创造,他们是东北历史的主角。

    满族是崇尚祖业以祖为傲的民族,谁曾料想,如此尊崇祖先的民族却丢失了自己的语言和文字——满语,这种失语现象在中国少数民族中绝无仅有。作为中国第二大少数民族,满族人口过千万,会说满语的却不过百人,语言保留程度甚至不如稀少民族,这不能不说是满族人的一大憾事。牡丹江的地名多是满语,牡丹江的“牡丹”不是牡丹花,满语的“牡丹”意思是弯曲。现在使用的满语地名已经少有人知它的原意了,甚至祭祀的家典,满族的后人们告慰祖先的默念,也只能死记硬背,费尽了力气却不知其中所云,是什么力量百年间耗掉了满语的魅力,至于满语衰败更深层的原因?

    寄望于满洲大地上的所有人们,满洲的风光壮美秀丽、满洲的资源富可敌国、满洲的文化书卷浩如烟海,我们这一代有责任复兴这方水土的原始民族风貌,只要你生活在这块土地,细胞里定会融有满族的潜质,期待着依兰岗早日成为满族传统的活化石村,期待着满族文化复苏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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