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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15日星期六

新书《每个人都曾是某个人》只有一个单词—— Jew “犹太人”



这本书没有情节,里面的人物不幸没有充分展开。不过好处是你能很快读完,尽管它有1250页。

这本书更像艺术品而非文学作品,它只有一个单词“Jew”(犹太人),它的字号很小,重复了600万次,代表在纳粹大屠杀中死亡的犹太人的个数。它意在成为一种咖啡桌纪念品、一个谈话引子和一个引人沉思的东西。

“从远处看,你看不出它是反面朝上还是正面朝上,也看不出它是什么东西;它看起来像个图案,”作者菲尔·切诺夫斯基(Phil Chernofsky)说。不过称他为“作者”也许是用了这个词的延伸义。“纳粹就是这么看待那些受害者的:他们不是个体,不是人类,只是必须消灭的一堆东西。”

“现在你戴上眼镜,凑近看,选一个‘犹太人’,”切诺夫斯基继续说道,“那个犹太人可能就是你。他旁边的是你的兄弟。哦,看,你的叔叔阿姨和表亲,你的整个大家庭。还有那一行,都是你的同学。这时你陷入沉思,你看着那个单词‘犹太人’,你看着那个犹太人,你全神贯注,然后你开始想他是谁,他曾住在哪里,他长大后想做什么。”

这不是个全新的概念。十多年前,田纳西州一个小镇上的八年级学生打算收集600万个回形针,2004年发布的一个纪录片记录了这个过程。东欧死亡集中营遗址上展出了一堆堆鞋子和眼镜,以展现受害者身份不明,屠杀规模庞大。

现在,耶路撒冷的格芬出版社(Gefen Publishing)希望这本书在每个教堂和犹太教会堂、学校和图书馆做出了类似的声明。这本书名叫《每个人都曾是某个人》(And Every Single One Was Someone)。

尽管美国的很多犹太裔领导人认可这本书,但是有些大屠杀教育工作者认为它只是个小花招。纽约的大屠杀纪念馆(Yad Vashem)多年来花费数百万美元采取了相反的行动,到目前为止用文件证明了430万犹太受害者的身份。他们的名字填满了不朽的《名单录》(Book of Names),这个名单高6.5英尺,周长46英尺,去年夏天在奥斯维辛集中营揭幕。

“我们确信这是对待这个问题的正确方法,”大屠杀纪念馆的馆长阿夫纳·沙莱夫(Avner Shalev)说,“我们认为人的生命、人类和个人是我们调查和教育的中心。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做了这么多调查,努力确定每个人的名字和他生活的细节。”

沙莱夫拒绝直接就这本新书发表评论,但是他轻蔑地说,“每年出版的关于Shoah(“大屠杀”的希伯来语)的书多达6000册。”

这本书的支持者不否认它耍了个花招——切诺夫斯基用意第绪语“shtick”(小把戏)来形容这本书——但是他们认为它是一本有力量的书。

格芬出版社的首席执行官伊兰·格林菲尔德(Ilan Greenfield)指出,扉页上有一行空白,购买者可以把书献给别人,比如献给一个幸存者。格林菲尔德把书献给了自己的岳母。“几乎每个看到这本书的人都会忍不住一直翻,”他说,“即使在他们看完前10页、知道自己只会看到同样的单词时,他们还会继续翻。”

在格芬出版社的书目上,这本书标价60美元,但是格林菲尔德说单本书的售价可能接近90美元(一次性购买1000册的话,每本36美元)。他说,从几个月前这本书上市以来,已经印刷了5000册。有个人买了100册分发到美国参议员的办公室,澳大利亚、南非、洛杉矶和丹佛的犹太裔领导人为自己的社区成批购书。

反诽谤联盟的全国主席亚伯拉罕·H·福克斯曼(Abraham H. Foxman)征集三个捐助人每人购买了1000册,现在他正在分发这些书:他想让总统办公室有一本,希望最终每个逾越节家宴上都有一本。“他给我带来这本书时,我说‘哇唔,哇呜,它让人身临其境’,”福克斯曼说。他本人就是大屠杀的幸存者。“它让人难以忘怀。”


这个想法始于20世纪70年代末,那时候切诺夫斯基在皇后区中心邱园山的犹太学校教数学、科学和犹太研究,有一年他负责大屠杀纪念日的公告栏。

“我给他们发了些白纸,我说接下来的30分钟不要说话——那是一种乐趣,”65岁的切诺夫斯基回忆说。他在布鲁克林的皇冠高地长大,32年前搬到以色列。“我说,‘我想让你们写Jew这个单词,能写多少遍就写多少遍,不要留空白,写得满满的,写完一张再写一张,一直写到我说停止。’”

“我们把班上所有学生写的单词加起来,”他补充说,“一共四万个——没什么。”

多年后,担任美国犹太正教联盟教育主任的切诺夫斯基把写满600万个“犹太人”的页面打印出来,放到一个活页笔记本里,给到他凌乱的办公室访问的人看。他叔叔把这个笔记本带到耶路撒冷的一个书展上,一个装订商看见了这个笔记本,制作了一个限量版。格林菲尔德最终偶然见到了其中一本,约18个月前与切诺夫斯基联系,商量批量生产的事。

每页有40列,120行,4800个“犹太人”。字体是Minion,字号是5.5。这本书重7.3磅。
封面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犹太教祈祷披巾,这种披巾有时被用于包裹下葬的尸体。切诺夫斯基说这是格芬出版社的选择,他更喜欢封面是纯黑色或者有一颗纳粹强迫犹太人佩戴的黄星。

切诺夫斯基是个正统派犹太人,有9个孙辈。他特别喜欢计数,只要爬楼梯一定会数台阶的个数(上到他的公寓要走41个台阶)。他担任《律法珍闻》(Torah Tidbits)的编辑20年,该杂志总是列出每周节选的《律法》的行数(上周的“律文”有118行)。

他喜欢研究日历,为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希伯来日历和英语日历的对应之处而兴奋:2月1日是犹太教历12月的第一天,4月30日是犹太教历1月的30号。

出版人格林菲尔德说他的目标是最终印刷600万册。每册宽2.76英寸,将填满261英里长的书架——只比以色列263英里的南北长度短一点(合同约定的版税是每册1.8美元,所以切诺夫斯基一共将得到1080万美元)。

“《哈利·波特》(Harry Potter)七册一共110万字,”切诺夫斯基说。他很喜欢这套书,他的办公室挂着一个魁地奇扫帚。“这本书有600万字,所以我超过了J·K·罗琳(J. K. Rowling)。”

本文最初发表于2014年1月26日。翻译:王相宜


http://cn.tmagazine.com/books/20140215/t15j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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