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help the Manchus find their place in the world and to introduce the Manchus to the world

Translate

网页浏览总次数

搜索此博客

热门帖子

2013年5月2日星期四

满族传统说部《松水凤楼传》的流传与采录 [富育光]



富育光(满族)吉林省民族研究所研究员,滿洲著名的萨满文化研究专家,国家第一批非遗——满族说部的主要讲述人。拍摄地点:满洲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牧情谷


[内容提要] 满族说部 《松水凤楼传》又名 《德青天》、《德青天》断案 ,1980年代初采录于吉林乌拉街赵文金等人的口中,原为燕德林所传手抄本,自伪满初期开始在吉林乌拉街民间传讲至今,以成额的经历为主线,歌颂了富俊、德英等几位吉林将军,表现了清嘉庆、同治年间吉林的社会生活。

  长期以来,《松水凤楼传》 在滿洲吉林民间广为流传,是一部百听不厌的满族传统说部,深受妇孺老幼喜爱。全书以清嘉庆二十五年(1821)庚辰秋,湖广总督桂良妹婿尤成额公子,携妻桂良胞妹茗兰小姐,由京师赴吉林考取学馆教习功名,适逢吉林将军空缺更替,掌案师爷贪赃枉法,以移花接木之法,屡屡作梗,妄图将教习职任密授盛京兵部侍郎卢涟妻弟鲍昌公子,致使成额伉俪久羁江城,遭尽哽咽难诉之害为开篇,铺展开波澜跌宕的泱泱巨部。全书人物纷繁,曲折感人,淋漓尽致地勾勒和揭示出清嘉庆至同治年间,上自显赫的皇上贵胄,下至行省将军、霸主豪门、科举考生、杂技师班、少林名僧、江湖奇侠以及衣食窘迫的烟花小民,各个栩栩如生的面容、心灵以及鲜为人知的坎坷历程。值得特别称赞的是,全书大量记载了当年吉林城的景象和民情风韵,纵情歌颂了边疆大吏富俊、德英等几位吉林将军,为国家、为黎庶,鞠躬尽瘁、劬劳一生的可钦可敬德政。我们俨如进入清代中期令人眼花缭乱的社会万花筒,津津乐道,传诵不衰。

  说来,那是1980年春,我在吉林省社科院开展满族民间文化调查与抢救项目,刚刚起步不久。为摸清濒临消散的满族传统说部遗存现状,首选黑龙江省宁安和吉林省吉林地区,重点考察,解剖麻雀。我们在宁安与傅英仁先生商妥由他讲述满族说部《东海窝集传奇》、《红罗女》两书后,返回长春便着手投入对吉林省乌拉街满族文化遗产考察。这是我首次造访乌拉古镇。承蒙关晓彦镇长大力支持。关晓彦,满族,乌拉街满族镇张老乡土生土长的民族干部,热忱干炼,威信很高,全镇谙熟在心,是闻名的“乌拉通”。他告诉我:“你来得真巧,镇里正在做民族遗产普查事情,请来十几位满族老人,个个能歌擅讲,都是我们乌拉街的圣人呀!”在他热心关照下,我参加了镇文化普查会,还认识乌拉街五位著名满族文化人:旧街村许明达、赵文金,北兰村罗汝明、罗治中、关世英。他们邀请我说:“满族自古有喜好讲古习惯,各屯都有几个故事王,能写能说,你也来听听我们讲故事吧!”


今日的乌拉街满族古镇,牌匾上有了滿洲文字

  乌拉街满族古镇历史悠久,是闻名清國的明代扈伦四部之一的乌拉部所在地,保存有清代三百余年打牲乌拉总管衙门的古建筑遗迹,蕴藏的满族古文化遗存深邃丰富。乌拉街确是满族古文化之乡,我遇到了知音和朋友。我们攀谈得很投缘,我问他们:“老辈人都传留下什么样满族故事?最喜欢最爱听的故事是啥名?”他们说:“乌拉街可是满族故事窝,最打烙印的有《银牌太子》、《白花公主与巴拉铁头》、《白花点将台》等。要说乌拉街最出名的大部头书算得上《德青天》啦!”经我深入了解,吉林乌拉街地方很多满族老人确熟知讴歌吉林清官、弘扬团结正义、鞭挞邪恶的满族说部故事《德青天》,不少人还能说上几段。在我一再鼓动下,他们一时兴起,公推赵文金当场给我说了段《德青天》中“秦大门牙刁难弱公子,赵西丹仗义诉怨情”。说者激昂慷慨,听者吁吁动情,引起热烈的掌声。

  我听了赵文金娴熟的讲述后,异常振奋,激动不已,凭我已往了解和掌握满族说部的传承经验,《德青天》必是值得关注和采录的一部长书,听其情节的铺陈和叙述脉络,颇具有“乌勒本”满族传统说部的结构坯子。我当即下决心,会后就告别晓彦镇长,随赵文金和许明达两位故事家先去旧街村,仔细听听他们讲述《德青天》全书原尾。为了采访方便,我就紧跟着赵文金,住在旧街生产大队院里,同他睡在一铺小炕上。赵文金是老伺养员,白天夜里都负责全大队耕牛和马匹的饮水和草料,空闲时候他还给省《民间故事》寄写些故事,或到各户给老少爷们讲故事,是位令人尊敬的文化老人,对我的到来分外重视。当夜他就叫来许明达,我们躺在暖烘烘的伺养室热炕上,叙谈和追忆起《德青天》在乌拉街的传播始末。

  唠起满族说部《松水凤楼传》,那是伪满初期才在乌拉街传开的。当时,都知道叫这部书《德青天》和《德青天断案》等名字。《德青天》能够在乌拉街最初传播,提起这位大功臣,都不能忘记村里慈祥憨厚的燕德林老师傅。燕德林,农民,汉族,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生,祖籍山东历城,时年85岁。因清光绪二十三年(1897),山东大旱与蝗灾,他才3岁,由爷爷燕福臣 、父亲燕玉财 、母亲尤氏挑着他,千里迢迢逃难到关外吉林,在沙河沿落下脚。当年,沙河沿地带是庆亲王奕劻属地,凡讨得盖有“庆字大契”的凭据,才准许侍弄亨德河至永吉界林地。其父燕玉财,幸获恩赐“庆字大契”,得以招揽农工,购置牛马农具,兼办塾学,经营五载,家业富庶起来。燕德林从小在塾馆习文,尤精于珠算。光绪二十六年(1900),吉林闹起义和团,庆王爷因交好法国天主教,所属房舍财产遭焚毁。此刻,爷爷燕福臣早逝,父亲燕玉财夜深带着燕德明藏匿江城,才险遭厄运。辛亥革命(1911)那年,燕玉财病逝。燕德林17岁,种过地,做过船工。


乌拉街 1933年摄“老十字街”的一条街

民国六年(1917),身材魁梧的燕德林已 23岁 ,不饮酒嗜烟 ,因精于珠算,有“袖里吞金”之才,被江城姜大把头看中,招为记档师傅。他整日里为大把头管理金银账目,乘船到松花江上游林场,为主家核查输送流筏的原木趟数,披星戴月,遭木排挤伤,回江城三道码头,为姜大把头监管在江滨的原木楞场出纳账目。1932年春,日本将松花江上筏木输运业收归日本人的株式会社,激起姜大把头和木筏工人们愤慨,一齐与日本关东军交涉,结果悉数被捕入狱。燕德林出于感激姜大把头对他的眷顾,也全赖燕德林不雇命地从狼狗群里把他抢出来。姜大把头被恶犬撕咬得鲜血淋漓,昏睡数日,方苏醒过来。燕德林喂饭侍候,可惜染上破伤风,日军拒供医药,爱莫能助。姜大把头弥留之际,将身上一把小钥匙交给燕德林,说:“我一个人无牵无挂,永远走了。感谢你救命之恩,小钥匙送给你,打开我房屋尽管使用吧!我最惦记的是,有一部庆王府管家偷出来被我买下的圣书。

这是我最喜欢、最爱看的书,在江上放排时只要我给伙计们讲上一段,筏工们立刻头聪眼亮,个个赛猛虎,再凶煞的吃人浪、阎王汀、鬼门关,飞筏像根箭,急驶闪过,一路平安。你可要好生保管啊!”燕德林到他的小屋中,见贵重物件廖廖,只留银元五块,确有一函订好的《德青天》手抄书稿。燕德林安葬姜大把头后,自己家迁到乌拉街旧街。逢年过节和姜大把头忌日,拿出小钥匙和《德青天》,供奉祝祷一番。时间一长,被细心的村里人看穿了。赵文金、许明达等人,隔三差五去看望他,关心他,照顾他,使他很感动,收许明达为徒,把《德青天》书稿交给了许明达。旧街,便从伪满初年开始有了燕德林传来的长篇大书《德青天》。



乌拉街素以盛产大蒜、白菜名噪滿洲

  乌拉街素以盛产大蒜、白菜名噪滿洲。每年初秋到冬季,来自四面八方的车马远客,汇聚满街筒子。镇内也最繁华、最热闹,饭馆商铺更是生意兴隆。这时,也是许明达和弟子们最忙碌的时候,东北大鼓《德青天》就开张啦!不尽如此,从吉林江城年年都来一伙叫“四海堂”的说书班子,他们也是许明达的好朋友、远方弟子,来乌拉街选择临街廉价小房,草草地装饰成清茶馆,海报一贴出,夜晚来听《德青天》的人,络绎不绝。海报上的书名常变换,叫《德青天断案》,或叫成《德公案》。长凳摆满茶馆小屋,听众挤得站在门口大道上听。《德青天》歌颂德英大人斗顽匪,探奇案,严挞贪官,为庶民百姓吐苦水,雪仇怨,故事震撼人心,听众连连称快。乌拉街感谢燕德林老人,是他增添了乌拉街知名度。

  赵文金,满洲镶蓝旗人,民国七年(1918)生于旧街村,时年 62岁,自小家穷没文化,但素喜看书听书,博闻广记,人到中年成了旧街的“大秀才”。他记忆惊人,听后不忘,会讲《小八义》和《三侠剑》、《杨家将》等书段子。乌拉街早年的圆通楼和娘娘庙里的楹联,他大部分能背诵下来。晚年发表不少民间故事,成为省内知名的满族民俗家和故事家。据赵文金介绍,他性癖搜集满族长书和民间故事,爱说爱讲。1950年代时,农村走向合作化,生活渐渐好啦,他就一心苦记和学说《德青天》和《德英断案》。社员们都爱听,他也就越说越有劲头。本村的许明达会唱大鼓书,他也向他学唱大鼓。赵文金不仅是省内说和写民间故事能手,也与许明达一起成为全大队唱讲长篇故事的说部大家。致于《德青天》长书,怎么进入乌拉街旧街大队的?赵文金充满感激地告诉我说:“追本溯源,乌拉街的《德青天》,最早都是从我们村燕德林老师傅那里传下来的,这里还有许明达呐!”  


今日烏拉街亟待修繕的滿族老屋

    许明达,汉族,民国十七年(1928)生,祖籍山东掖县,祖上清代就闯关东到了吉林乌拉街,他自己就降生在旧街村,时年 53岁。196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生产队党支部书记。许明达认为自己是最幸运的人。据他讲,他的东北大鼓,是他伪满时还在童年时代,乌拉街商务会的会首叫陈百川,捐资将各屯选送的伶俐童子,由他属下一位绰号叫“阔四爷”的师傅,亲口授艺,学唱《小五义》、《封神榜》、《白蛇传》。童年时代有了专长,就像捧着金饭碗,再加自己努力,苦磨苦练,今天自己演唱的东北大鼓书日臻完善,在全村乃至全乡都有点声誉。一到年节,屯里人都接他去唱大鼓书。他常常把农村好人好事,自编大鼓词,唱出去,成为文化积极分子。

说起许明达学讲《德青天》全书,还有段有趣故事。伪满初期,一天许明达得悉旧街屯新迁来一户,姓燕名德林,相传家藏有全本歌颂黑龙江将军德英德大人德政的《德公断案》,必是一部好书,作为一个说书人可真是莫大的诱惑啊,令他寝食难安。许明达几次登门叩访,燕德林因曾救过反日的人,处处谨慎小心,对他冷漠不理。许明达总是不死心,他便按照求师拜艺的老规矩,请来全村头面人物作陪,办了桌宴席,带着大公鸡和四大件彩礼,到燕德林师傅家叩头拜师。最初,燕德林辞谢不收,但在许明达虔诚叩跪不起感动下,燕德林摆出小钥匙和《德青天》手抄书稿,焚香收徒。许明达成为乌拉街燕家《德青天》大书的正宗传人。许明达由此与燕德林关系甚密,亲如父子。许明达并不满足,不负燕家传人之责,勤于钻研,精于学习,不仅热心熟记《德青天》全书,又打听到北兰村满族罗姓家族传讲《松水凤楼传》,就是《德青天》、《德公断案》的再传本。

引起许明达的好奇,多次徒步访问北兰村罗汝明先生和罗治中先生。罗汝明和罗治中叔侄为之折服,说讲《松水凤楼传》让他仔细聆听。许明达顿然开朗,其中补加蛟河祖祠密寨、阿林河狂洪流尸与富俊忘我为国、壮心未泯等众多佚闻情节,倍增史乘价值。罗姓家族将《德青天》、《德公断案》,做了大胆发挥和丰富,使它更加饱满,对听众来说更具有故事吸引力和求知欲望与魅力。许明达归来后,跟燕德林、赵文金商议,亦步罗氏家族方法,大约上个世纪 30 代末,将《德青天》书名改叫《松水凤楼传》了。



滿洲民族的國寶為了傳承滿洲民族文化嘔心瀝血的富育光先生

  五日调查完结后,我便辞别旧街众朋友们,去北兰村访问罗汝明、罗治中、关世英等满族故事家。北兰村是乌拉街满族聚居村之一,居住着满族关姓、罗关姓、何姓、赵姓等众姓氏。保留着浓厚的满族习俗和古文化遗存。罗汝明、罗治中、关世英等,就是本村满族文化遗产传承和保护的优秀代表。罗汝明,满洲罗关氏,宣统三年(1911)生,祖上世居吉林乌拉街,满洲镶蓝旗人,时年 69岁。他1945年参军,中共党员,1949年负伤转业还乡回到乌拉街镇,落户北兰村,始终任村党支部书记,1973年才退了下来。在他倡导下,北兰村由小学教师、村干部、有民族文化知识的男女村民组成说唱满族故事会,罗治中和关世英是正副会长,年年办秧歌,年年办故事会。说讲《德青天断案》和《松水凤楼传》,就是在他不断关心下,凡村中在农闲或来客时都由罗治中、关世英等人讲起来,既活跃了村里文化生活,又扩大了北兰在外界的名声。关世英,农民,民国十七年(1928)生,满洲正蓝旗人,时年 51岁,擅讲故事,《德青天断案》是从罗汝明、罗治中处学来的。


  罗治中,满洲罗关氏,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生,满洲镶蓝旗人,与罗汝明同宗,但比罗汝明小一辈,时年 73岁,满族重要故事家,也是《松水凤楼传》成书的重要奠基者。罗治中,幼年民国时代在乌拉街私塾学堂,正式读过《论语》、《孟子》、《大学》、《中庸》,并存藏过清史古籍,古文造诣深,文学素养高。晚年头脑仍十分清晰,手不释卷,谈吐颇重文采,不少人登门求教,总是热心答对,堪称民间师爷。性格孤傲倔强,一生不顺利,长期做乡间教师,晚年在屯中做豆腐。我访问时,还发现在他豆腐房里,放着他书写的小说故事底稿有十余万字之多。据本人讲,他很早就喜好写小说,伪满时曾投稿文学刊物,被警视厅审察,险些入狱,被抓到蛟河充当劳工,修筑当年吉延线国道两年多。工友中有许多能人,结识一位因有反日伪思想而抓做劳工的江城老师,谙通清史,也是满族,亲如兄弟,擅讲很多历史故事,讲《德英断案》,讲《富俊除奸》,其中有“范蔼仁蛟河藏兵,老和尚三难将军府”,“烟花巷众侠聚义,小金佛盗宝被擒”等生动情节,丰富了《德青天断案》,特别是他亲到吉林购买 《清史稿》、《东北岁时节序研究》、《双城堡屯田纪略》等书籍,使他在讲述《德青天》时,充分展开德英家事及与德英同时代方方面面的各行各界人物的性格、作为与业绩,并以《松水凤楼传》书名传讲开来。罗治中在归结《松水凤楼传》一书的成因与影响时说:“《松水凤楼传》 蕴酿和产生年代,大约是在清光绪至民国年间。

当时社会动荡,民不聊生,百姓们因对刚直不阿、一生廉正、爱民如子“清官”的想往和怀恋,愤世嫉邪,而在民间孕生和创造出来的满族长篇故事。《松水凤楼传》 在最初流传中,随着情节内容的不断丰满充实,此说部名称叫法很多,如《德青天断案》、《德公传》、《关东奇侠传》、《白虹传奇》、《松水凤楼传》等等,我们在讲述过程中,也在不断地修饰和丰润着,才使它永葆青春生命力。”


  我从1980-2011年间,无数次访问乌拉街满族镇。早年每去乌拉街,必到旧街和北兰,看望赵文金、许明达、罗汝明、罗治中、关世英等知心老友,像亲兄弟,有说不完的话,续不完的情,难舍难分。近些年,诸友人多数已陆续离世,唯有罗汝明老哥于1985年夏,迁往黑龙江绥化县儿子所在的农村后,久无信息。今日算来,罗汝明已逾百岁,想已仙逝了。这些可钦可敬的满族文化人士,一生不求酬报,默默无闻、锲而不舍地为传播与弘扬民族文化在奔忙着,劳碌着。他们深情的民族情结和高尚品德,永远让我缅怀和敬慕。《松水凤楼传》堪称满族传统说部“乌勒本”中,一部绘声绘色记述吉林历史民情的民间优秀艺术奇葩。

多年来,我始终有一个夙愿,一定要把乌拉街五老一生传讲的《松水凤楼传》讲出去,纳入我积年家传和搜集的满族传统说部公诸于世,让有更多的人,记住他们,学习他们。这就是我废寝忘食、不知疲惫,用一年多时光含泪讲述完《松水凤楼传》的衷情。在采录本书过程中,尽量汲收众位故事家所讲述的内容,既要保持原貌,又要融于一炉,故显得全书内容浩阔庞大,更因来自众多讲述者,难免出现些相互错误、矛盾之处 ,明显处做些调整,多处因考虑系民间口承文化,有其一定的理想主义色彩,保持原貌,未作过大改动。此外,值得提出的是,本说部讲述者为了力求能吸引听众,书中有些勾栏烟花生活低俗情节的词语描述,讲述中着意做了一些必要的删减。

《松水凤楼传》说部主要来源,主要是以旧街村许明达和北兰村罗治中俩人讲述本为基础,本人再抄录修饰后讲述的。为了在省内了解其他《松水凤楼传》的传播源。在1992年,我在永吉县巧遇双河镇小学校长胡达千先生,满族,他在1986年冬吉林市群众艺术演出会上,见到过乌拉街北兰村罗治中,听他说讲一段《松水凤楼传》。从此,胡达千先生也很关心此说部,与罗治中多次交谈,并看过了《松水凤楼传》全书。对当年吉林左右翼官学考取制度的讲述,做了合乎史实的更正。我几番去该校访问达千先生,依据他的纠正,作了一些充实与补正。此书于2005年交于于敏先生,经她多年费心修润,核正与通校,花费很多苦心。特致以深切敬意和诚谢之情。

2012年6月12日
 
来源:《东北史地》2012年第5期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